isis :: 。致友人信二
Tuesday, April 01st 2003
。致友人信二 | 6:40 AM

來源: isis
日期: Mon, 31 Mar 2003 04:06:25 +0800 (CST)
標題: 。。。


這幾日遇到很大的麻煩,之前去反戰遊行那幾天,因為我們很晚才回家,又常不在,家裡的狗大概是晚上叫了幾聲,結果對面一個本來對我們與家裡的動物就有敵意的中年男子好像故意到樓下一直按門鈴,大叫,又故意丟東西上來(我後來才知道的,可是人家不會管狗為何叫,只會覺得你們養那麼多動物妨害安寧),狗當然更叫了,叫了幾個小時,後來包括我們這棟、對面還有後面那棟的鄰居要連署叫我們搬走,還找了立委與環保局,(之前就有人叫環保局來,說我們家是繁殖場),鬧的不可開交,甚至開始質疑到我們的作息,說我們生活不正常等等之類的,(廢話,我們又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甚至連之前我晚上回家煮東西,他們都說很吵很吵。人家一開始集結起來吹毛求疵,就會挑骨頭越挑越起勁,也不想想,他家的小孩才吵,他們開的安親班很吵,也很可能是違法的,打麻將就不吵?總之,撿一堆流浪動物就是有病,就該罵。

狗已經暫時帶到媽媽那裡去躲風頭,我覺得還是找到機會送走對牠們也比較好,我其實從去年冬天開始就經歷嚴重的鬱期,今天過農曆年時家裡又有一隻貓走了,那時跑醫院不眠不休照顧,使我感到,家裡的動物已經多到超過我的負荷很久了,本來聽說婦女新知想搞警察先打女人這件事,我還想與她們聯絡,後來近日與鄰居不快,情緒大受影響,看來又得找地方搬了。那些可憐的愛心媽媽們,所遭遇的不平等待遇與歧視,一定更嚴重吧?


來源: isis
日期: Tue, 01 Apr 2003 03:47:20 +0800 (CST)
標題: 太過份了


昨晚十點多十一點時,我在家門口(二樓)要幫回家的室友(當時在一樓大門口的巷子路邊)開門,聽到對面一樓殺雞的屠夫過來對他說,你家狗很吵,常常一直叫,室友說:我們在報社工作,比較晚回來,真對不起,狗前幾天就已經送到別的地方了,我要上去了。那人說:你說什麼?室友再說了一次:我要上去了。結果那個人在無預警的情形下居然衝上來打室友,扯著他頭髮朝頭部亂打一通。我在樓上看得很清楚,隨手拿起腳踏車充氣筒跑下去,我想丟那人可是沒有丟到,他老婆兒子都已經從對面一樓他住家裡跑出來,要他不要打,他又衝過來想打我,室友往中間一站,又被扯住頭髮亂打一通,我跑上樓報警,等我下去,警察來了,可是住在附近的金介壽居然跑出來對已經聽到聲音跑出來的鄰居說:他們家狗叫,活該!接著對我大罵:妳活該!我跟他吵了起來,他還說:我要叫TVBS的記者來。我說你叫記者了不起嗎?我就是記者,他就一臉不屑地說:哼!妳是記者?我看妳腦子有問題,妳根本就是瘋子。我說鄰居打人要告,他說:妳告呀!告呀!也來告我呀,我會怕妳嗎?哈哈哈。附近的鄰居覺得有偉大的議員(是過氣的政客吧?)替他們撐腰,紛紛罵起我來,先前對面頂樓的長期恐嚇要打我的中年男子更不怕了,攜家帶眷跑下來說要我小心,我罵他們他們就說:瘋女人,金介壽還在一旁說風涼話說妳活該呀。我要警察到對面一樓把打人的男子找出來,他還上前阻擋,冷笑說:要找人警察會找,不需要你在這裡講啦。

我覺得這實在太誇張了,室友平時很兇,今天他明明很客氣,而且還說吵到你們很抱歉,那人覺得有議員撐腰,這麼無法無天。從我們搬來開始,他們之前到我家故意按門鈴(門鈴都被按壞了),丟東西上來引狗叫,狗一叫他們接著就跑去報案、找環保局、找議員,找鄰居到處說都是我們家狗叫(其實是把所有狗叫都賴到我們頭上),現在連當眾打人都敢,警察一到打人的人就趕緊往家裡跑,警察根本沒有看到他打人,我們後來到警察局,警察有點顧慮,要我們息事寧人,還說到最後檢察官看情形會以互毆了事(互毆?我們根本沒有毆他)。可是這實在是欺人太甚,根本就是故意的,我們剛驗傷完回來,室友的左側頭部有血腫,我被對方的老婆抓到手破皮。

這些民眾不管三七二十一硬咬定我家的狗叫,這真荒謬,我家這三天都不可能有狗叫,因為已經先送到我媽媽那裡去暫時寄養了。以前他們說之前我們不在時有狗叫我還會說對不起,可是今天看來,他們是故意要賴我的,之前狗叫個一兩聲他們就跑來鬧(我在家都會制止狗叫,所以我很清楚根本沒有他們說的那麼誇張,何況這裡的鄰居有很多人養狗,每次狗叫都不止我們家),之前環保局來了,進家裡來看,說根本沒有開單的必要,噪音也沒有超過開單的標準,我們也不是鄰居報案所說的繁殖場。只不過因為我們是新住戶,這個公寓之前的房客就是因為竊案搬走的,失竊什麼呢?竊賊專偷女性內衣褲,而且十分清楚過去房客不在家的時間,看來一定是內賊,也就是鄰居。這些鄰居覺得把我們趕走就安寧,他們太天真了,我們家的狗不會隨意亂叫,他們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這些平日很會裝可憐的民眾覺得有議員撐腰就可以欺負我們,金介壽在附近開了許多補習班,一臉地方霸王的樣子。(他的補習班安親班家教班在住宅區裡就不吵?)我們沒有靠山就要這樣被欺負嗎?我想到以前在路上看到男人追打半夜出來餵食流浪動物的愛心媽媽的樣子,覺得這個社會真可悲。這些人把平日的不滿出在一個收容流浪動物的年輕女孩身上,覺得我腦子有問題,好欺負,沒有背景沒有靠山,他們天亮了去上班又是一副奉公守法好市民的樣子。有一陣子,對面頂樓威脅要打我的人,早午晚都到樓下故意大罵要引起狗叫,我一到陽台要他不要叫,他就恐嚇兼罵髒話,連傢伙都敢拿出來(此人據說在台電上班),門鈴都被他按壞了,今天居然還說,我們到你家找妳要講,妳都不開門。我還口就被講成瘋女人神經病,說我很兇,他們都很可憐(一群鄰居圍著我罵,然後說他們很可憐?),還說妳這個年輕女孩敢罵我們,連老婆婆都要下來打妳了。

我實在不知該講什麼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權勢的人欺負人,被欺負的人再欺負更好欺負的人。今晚的事都是設計好的,之前鄰居就說要找議員跟環保局來把我們趕走。

警察推人、鄰居打人、主流媒體亂播報,社會正在衰敗,以一種表面上民主正常的群眾暴力形式敗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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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posted: 3

- Shirley | 04.01.03 | 11:24 am

唉!到底有沒有∼∼∼

很氣!真的。

可是更多擔心∼∼你們要加油,保護自己喔。

- 2dogperson | 04.05.03 | 7:59 am

isis:
剛剛才看到這則消息,難怪打電話、e-mail給你都沒有消息。
同樣是dogperson(你還是+11cats)實在是感同身受:
在這個城市中,難道只有人才有「居住權」?
以前住在辛亥路,有一隻流浪狗「阿忠」(我兩隻母狗的男朋友)寄居在我們家的廚房,吠人、追人、咬人,「惡狀」羅列,好幾次被人告到環保局派人來抓,都被我們攔住,直到最後一次,室友堅持不是「安樂死」就是「放生?」(但他的生,不就是在街道嗎?)
鄰居朱天心的媽媽也養了很多狗,我跑去問她,她的建議是「安樂死」,我當場哭了,當然我沒有權利決定他的生死。
當天晚上,就開車送他去淡水碼頭,一切還是由他自己決定。
會這麼做,還是看到一句話:

在街道上,你才會真正瞭解人,
離開接道,你對人的看法只能算是你的想像。
生於街道表示你要一輩子流浪,走自由路。
---亨利米勒《黑色的春天》

總而言之,還是代stupid和喵喵,向你們問好,保重!

- irukaleo | 05.25.03 | 7:29 am

今天才看到,這則新聞,你真的好辛苦,這個社會真的很變態,我真的很徬徨,有空打個電話給我吧,我弄丟了你的電話,最近sars很嚴重請多注意身體,望你順利平安. 宏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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